1、 头发还没干,坐在楼梯口,听完电话,心头一沉。头发还没来得及擦干,湿漉漉地拖在脑后,像给脑袋施加压力。人是晕乎乎的。
40岁未到,直肠癌,扩散到肺部。逝世。描述的现实是这样,因为是陈述句,才显得越发沉痛。
拿着书坐在维多利广场的一角,一杯绿茶,一段不堪入耳的音乐,什么都漫不经心。
如果说,人是都市的细胞,那么,我应该是坏细胞吧?
2、 钟镇涛、陈慧娴、王杰、蔡琴依次出场。 《千载不变》是钟镇涛早期在温拿时候的歌吗?记得很小的时候就听过,旋律激昂,颇入耳。当然众人最熟悉的是《只要你过得比我好》。很哀怨。 《飘雪》的夜里,《傻女》坐《夜机》回到《红茶馆》唱着《千千阙歌》,却在《把悲伤看透时》发现,《人生何处不相逢》。那是陈慧娴。她老了,因为不肯认老地以娃娃头和超短裙、浓妆出现,显得更苍老。 我对王杰的歌,没什么很深的印象。只是,大概因为他是浪子造型,又根据女子喜欢浪子的定律,他很受现场女士欢迎。
蔡琴一出来,气场就满了。 绿岛小夜曲、被遗忘的时光、恰似你的温柔、月亮代表我的心,以及I WISH YOU LOVE。这是享受的时光。她是台湾的代表作。 更喜欢她的人生态度。也许,人到了一定年龄,自然而然就会从容和优雅。但有的人不会,他们天生血液热度高于常人。玉石俱焚是其常见心态。
不知道那张破碎的脸,会否在某年某月的某一日,拼贴完整。
3、 和燕子在星巴克喝下午茶。说起我的晕倒……仿佛已经咸丰年间事。我怕那种惊咋的咋呼呼的瞬间,让人尴尬。 大概类似不喜欢徐志摩的老一派腔调,情是深了,但老土,略显扩张作势。 许多瞬间,会被粗糙的生命滥加利用,于是会出现刹那心情跌到谷底,或奔腾膨胀到顶峰的感觉。这是人生,奇妙。
不过,也确实,现实很薄。 4、 又是鸡尾酒会…… 社交在中国的选择?也许是习惯问题,我也比较倾向于有饮食的腐败活动。鸡尾酒会呢,吃也吃不饱,还都是站着的,双脚渐渐发麻,麻痹感流窜到胃里,胃口就因此败坏了。 一群道貌岸然,衣着光鲜的人们,用熟悉的不熟悉的社交语言交流着,互相介绍自己,演绎没话找话说的经典艺术。虚伪得我都没语言了。赶紧躲到洗手间,看手袋里的小说。 花园酒店的洗手间,清洁程度可以打五星。
两个黑衣裙的长发女子,站在关公像前拉小提琴……要命。 5、
如果照X光,我的肺也许是黑的。 坏细胞也许漫步在我的全身,正在寻找合适的地方停留,继而蔓延扩散。 手机不停地响着,厌恶的号码。没有办法,人的心情没办法不被那些你在意的一点点小事打败。
让你恐惧的是,刹那间还可以发生更多事。而你都无法一一得知。仅仅是猜想,已经足够心神难安。 坏细胞的杀伤力不在于它的存在,而在于它存在带来的种种对未来不确定的臆想,使你在狂乱的情绪里崩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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